这双灵巧的手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在我有所期望时,早已察觉到被人接近的荒耶宗莲,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待到他再次出现时,我看到荒耶宗莲平时一直保持着沉闷无比的那张扑克脸,居然显露出了一丝后怕的神情。
而此时站在荒耶宗莲背后的,正是失去了手头猎物显得一脸茫然的咕哒子。
咕哒子一出现,刚才还赖着不走的荒耶宗莲,则一脸纠结的看了我这边几眼,很快消失在了当前的空间里。
“终于找到你了。”咕哒子看到了我,顿时收敛起了茫然的表情,朝我走了过来,我却看到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人呢?”我不禁忍着痛发问道。
“啊?”咕哒子走近了我,说道:“我只能感应到你的存在啊,其他人,我好像都感应不到。”
“哦,原来如此……”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却顿觉不对:“等等,什么只能感应到我的存在?”
“我也不太清楚,”咕哒子绕着自己的橙发,脸上神情也有些不解的说道:“好像是在昨天开始,我才发现的,无论隔着多远,我好像……都能感应到你的大致情况。”
说这话时,咕哒子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有点害羞起来。
不过这种小事就暂且不理了,咕哒子形容的,怎么有点像心灵联系之类的奇妙感应?
可问题是,我根本完全感觉不到咕哒子所说那种奇妙的联系,敢情这还是单方面接收的?
我狐疑的看着咕哒子,可这少女看上去挺单纯的,应该不会是在骗我。
至于为什么会造成这样,是在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引起的吗?
我仔细回想了下,很快找到了重点。
咕哒子沐浴了圣杯黑泥之后,还依旧安然无恙的从荒耶宗莲结界扒拉出来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又是你对不对?!圣杯黑泥。
“你怎么会搞成这样?没事吧?”
我的思绪,这时却被咕哒子接下来的话打断了,而且经她这么一提醒,身上的剧烈貌似又开始全面复苏了。
“先找个地方治疗下创口吧。”我吃痛的低呼声,也引起了苍崎橙子的注意力,她急忙搀扶着我。
咕哒子这时才发现了苍崎橙子,目光讶异的盯向了她,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苍崎橙子会跟我走到了一块。
可现在我也懒得解释,任由苍崎橙子搀扶着行进。
整个身体都挂在这位成熟女性丰满的身上,手臂在不经意间,也不时触碰到她那紧绷绷的胸前,那令人惊异的弹性,仿佛让我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很快我就被苍崎橙子搀扶进了一间房间里,她让我趴在了床上先躺着,我整个人才感觉好受了些。
而且在阿瓦隆修复创口的优异能力下,我身上的痛楚也减轻得飞快,相信短时间内身体就可以被修复为原样。
这时,我才有空余观察下所处的房间。
看起来,貌似是一间工房的存在,工房内摆放着,全都是一些人偶,以及一些人偶的部件。
在房间内惨淡灯光的映照下,那些人偶显得诡谲异常。
这难不成就是苍崎橙子的工房?
“你还好吧?”表情虽然还是保持着冷漠,语气却变得稍微温和点的苍崎橙子看着我问道。
“哦,暂时还死不了。”我故意冷淡的回应道。
话说回来,我可是为你才受的如此重伤,这位大姐姐你居然这是这样一副冷淡的表情,难道没人告诉你,对待病人,要像春风般和煦吗?
苍崎橙子这时却站起了身,在工坊的桌面上,摸了一副眼镜带上,又走回了我的身边。
“间桐少爷,这下总可以了吧?”不过是增添了一副眼镜,苍崎橙子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无比温柔了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婉柔了几分。
“噫,苍崎小姐,你这眼镜还自带变脸功能呢。”虽然感觉有点异常,不过苍崎橙子的态度转变,让我感觉受用了许多,我也不好再装腔拿调。
这种转变,有点类似于两仪式两种人格之间的切换,敢情,这位苍崎橙子也是位多重人格患者?
“那我先帮你看看吧,”苍崎橙子双手边朝我伸了过来,边又说道:“人体结构跟人偶其实差不多,相信我还是能应付得来的。”
原本,我还打算享受这位大姐姐温柔的治疗服务的,可一听到后面那句话,我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这位对制造人偶意外痴迷的苍崎小姐,万一被发现我身体的一样,还不得被她顺手解个剖助助兴。
“咦,先等等,苍崎小姐。”我急忙扭过头,一脸正色的制止了她:“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子,恐怕不是很好吧?”
顿时,苍崎橙子镜片后的眼睛,用一种很微妙的眼色看着我。
我不禁很是尴尬,在苍崎橙子搀扶我过来时,我一直对她胸前的饱满有意无意的触碰,对这位成熟的女性来说,这种事只怕是早已察觉,只是故意不指出来而已。
而现在我还玩这一出,就显得有点虚伪做作了。
“让我的同伴来吧,比较合适。”我被苍崎橙子的眼色看得受不了,指了指也在一旁观看着的咕哒子。
“让、让我来?”咕哒子一听到我的话,脸色突然绯红了起来,那娇俏的少女模样,让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有什么问题吗?”我奇怪的看向咕哒子。
“没、没有。”咕哒子连忙摆着手,这样说道,然后神情紧张,甚至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的坐在了苍崎橙子让出来的位置上。
咕哒子的表现,对我来说就显得很好懂了,是不是我的行为举止,让她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误会了?
就当我想转头解释几句时,咕哒子双手已经触碰到我的后背肌肤。
少女柔软舒服的手指,让我不禁有点悸动的低呼一声。
就在这时,我却感觉到紧张的少女手抖了抖。
下一秒,从创口处,就骤然间传来了,感觉比被荒耶宗莲击中时还要严重的痛楚,让我不禁又狠狠咳出了口血沫,整个人顿时就晕眩了过去。
。中文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