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p>
肝木之神颤动,一道道绿色的光芒瞬间充斥全身。</p>
赵政身上,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瞬间透心凉。</p>
太爽了的感觉!</p>
此刻,赵政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提着龙雀刀,迈步而动,瞬间向前。</p>
金刀九斩!</p>
归一!</p>
他的周身,千万刀芒闪耀,在瞬间汇聚为一体。</p>
庞大的刀芒,起码有数百丈!</p>
同时,他体内的玄气,不要钱一样,全都灌入到了这一刀之内。</p>
这蛮族之神,很古怪!</p>
有种,无法匹敌之感。</p>
有种,仿佛直视他,都是罪恶的感觉!</p>
如果是真身在这里,赵政二话不说,转身就跑。</p>
而且能不能跑掉都难说。</p>
但,这是一具蛮族血祭的肉身为载体。</p>
很孱弱。</p>
根本无法抵抗这等庞大的力量!</p>
只要劈开他这具身躯,一切都可以瓦解。</p>
这一战,也就可以宣告结束!</p>
他强忍着这种内心的焦躁之敢,拔刀而动!</p>
璀璨的金光覆盖天地之间。</p>
数百里之外,都能看到从天而降的刀芒!</p>
而那皮包骨的蛮族,只是神色淡漠的看着那刀芒降落。</p>
哪怕,那刀芒之锋锐,还没到,就已经割裂了他的皮肤。</p>
露出了他里面的森森白骨。</p>
他却浑然不在意,只是目光淡漠的看着那一道刀芒!</p>
这蕴含了刀意的金刀九斩第九式,归一!</p>
是此刻赵政可以抵达的巅峰。</p>
但是,这么庞大的一击,那蛮族只在即将抵达他门面的时候,甚至看到了他的骨头裂开。</p>
他却伸出了一只手。</p>
对着那庞大的金光刀芒,屈指一弹。</p>
明明是极为普通的一下。</p>
但是,就连赵政的脑子里面,都瞬间陷入了昏沉,嗡嗡作响。</p>
耳鼻口中,鲜血狂喷。</p>
庞大无比,威能无双的金光刀芒。</p>
赵政的巅峰一击,就在这一弹指的瞬间,直接土崩瓦解。</p>
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p>
甚至,漫天被席卷的黄沙,也都归于地面。</p>
一切,都仿佛恢复到了交战之前的样子。</p>
只不过,那些死掉的植物,再也没有办法复原了。</p>
赵政身上的肝木之魂,一圈一圈的绿色光芒游动在他的身上,给着凉意,生机,修补。</p>
最终他还是清醒了过来。</p>
但醒过来的瞬间,他寒毛倒竖。</p>
刚才那蛮族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太恐怖了!</p>
一点点,仅仅是一点点!</p>
他感觉自己已经踏足在死亡的门口。</p>
他此刻连忙抬头,去寻找那个蛮族身影,同时心中戒备,快速调动体内的气息。</p>
但是当他看到场面的时候,心中一愣!</p>
因为那蛮族,依旧保持着屈指一弹的动作。</p>
却一动不动了!</p>
肝木之魂的探查,他身上没有了任何的生机。</p>
死寂,彻底的死寂!</p>
也就是说,这蛮族的身体之内,就连一个细胞,都没有存活下来。</p>
赵政起身,长处了一口气。</p>
但他依旧小心,实在是因为这家伙太过于强悍了。</p>
而且手段太过于诡异莫测的地步。</p>
几次尝试之后,赵政终于靠近了过去。</p>
他目光复杂,能够把他逼迫到这种地步的,还是唯一一次。</p>
另外一次东海龙事件,在东海龙面前,他是毫无招架之力,所以不算。</p>
但这蛮族之神,给赵政带来的感觉,是诡异,是莫测!</p>
是难以揣测的手段!</p>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吹来。</p>
那蛮族的身体,随着这一阵微风,化为无数的齑粉,随风消散在空中了。</p>
什么都没有留下。</p>
赵政站在原地,甚至久违的给了他一种茫然的感觉。</p>
空空荡荡,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p>
如果不是身体的记忆刚才的恐怖。</p>
他真的无法想象,还有这种诡异手段!</p>
“神道,并非我之前想的那么不堪,只是其他几种修行之法琢磨出来的邪门歪道。”</p>
“而是确实有他的道理,有他的强悍,就连这天门之上的蛮族强者,都可以借用所谓的神之力。”</p>
“凭借的,却是香火信念,和自身的血祭。”</p>
赵政内心思索和盘算着,总结这一战的得失。</p>
这一战之后,他对于整个回归的灵境势力,又有了一层新的认知。</p>
这群势力的手段,不仅仅像是那种曾经消失的皇朝。</p>
例如大奉,大魏,再强一点的,诸如大周这些。</p>
还有如同这北荒之地的蛮族势力。</p>
他们并非是没有脑子。</p>
相反,他们的手段也很灵活,用渗透之法,而不是采取直接夺取。</p>
先占据,在说其他的。</p>
如果不是赵政抵达这里来,都未必能够发现渗透已经如此严重了。</p>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蛮族也是极为好战的一群人。</p>
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后退,不会退缩的地步。</p>
他宁肯是血祭自己,成为某种东西降临的载体,也要和赵政一战。</p>
哪怕是,他自己会死,身死道消,什么都没有。</p>
蛮族在赵政心中的危险等级,已经被拉到了顶端。</p>
“不过,应该不是每个蛮族,都可以进行这种血祭,如果每个人都可以这样的话,他们就无需玩什么渗透了。”</p>
“他们玩渗透,不是在害怕大梁,是害怕有其他势力插手。”</p>
“也就是说,在这些灵境势力之中有让蛮族忌惮的势力存在着。”</p>
“这种血祭代价很高,要求应该也很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