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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北聿撷，就连牧照锡也是眸光一变。
他冷冽如寒风的声音响起：“你此番前来，意欲何为。”
颜若眠看着牧照锡，眸中不掺杂任何杂质，樱唇轻抿，心中一阵刺痛，然，她面不改色，淡淡的苦涩的一笑而过，直言道：“城主明鉴，除却来此商议一事，确有一事……”
“说。”牧照锡看着颜若眠，眸中闪过危险的光。
颜若眠柳眉微蹙，“……说与不说毫无意义。”
“你是要去柒霜国吧。”北聿撷一语道破，眉头深锁。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颜若眠神情依旧无波无澜，一点也不意外北聿撷会知道。
“你疯了！”北聿撷身上的冰冷气息瞬间消失，不顾牧照锡也在场，怒喝道。
“我没疯。”颜若眠淡淡的看着北聿撷。
“你可知柒霜国有多危险，你这和孤身入敌营有何区别！”她越是淡然，北聿撷越是不能坐视不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柒霜国，我必去。”颜若眠坚定的声音响起。
“闭嘴。”牧照锡眉头一皱，对他二人的争执感到十分烦躁，冷冷地喝道。
这让他更加肯定了北聿撷和颜若眠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
沉默，又是沉默。
“那蛰伏于诸国的奸细名单不日便会送至永夜城，战火，即将燃烧。”颜若眠怅然若失，垂眸，掩去眸底的晦涩情愫。
“站住。”北聿撷喊住了走出会客厅的颜若眠。
“还有事？”颜若眠回头，安之若素。
牧照锡显然不打算继续待在这听他们争执，走了。
北聿撷心中暗叹一声，走上前去。
颜若眠如此笃定的语气不似假话，北聿撷也只能想到那个隐世不出，脾气古怪，在为退隐于世之前便非有缘人，谁的面子都不给，更别谈帮助的人，江湖人称之为“黎九”。
“难道是黎九？”北聿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