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举手之劳,段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只是,我还有一问,按道理来说,你应该经常穿西装才对,需要出息很多正式场合,怎么连领带都不会打。”
他很好奇。
平日里她会帮信庭打领带没错,但是那是夫妻间的情趣,信庭也会系领带,说实话,系的比她好。
虽然不知道段凡有没有结婚,但是这样的成功人士,有时候要出席重要场合,在圈内,早就已经就在正式场合穿西装当成了一种礼貌,按道理来说,他也不应该这么……
笨手笨脚?
“我平常都不怎么穿西装,他们都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需要当门面的事儿,都是由别人去做。这次是我生日,想到许多年没穿西装,这次倒是来了兴趣。”
段凡解释了一番。
到了这个地位的人,确实能够随心所欲的做一些事情。
陆亦乔表示理解。
“原来如此,段先生过的是很多人都羡慕的日子,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事。”
“这个世上哪有什么随心所欲,我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我过的舒服些。再说,每天已经过的够累的了,人生有那么的事情要做,在适当的时候,让自己不去做不想做的事情,也是一件好事儿。”段凡看的很开,道,“那陆小姐呢?我看着你觉得儿很年轻,怎么这么早就嫁人了?”
谈到顾信庭,陆亦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沉默了三秒钟,用来酝酿情绪。
段家很可能和罗家有关系,罗斐妤已经知道她和顾信庭吵架了,那就说明,罗家的人应该也都基本知道了,段凡这边,她也需要情绪饱满些。
于是道:“我和我的丈夫其实很早前就认识了,我们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依然走到了一起。只是,人家都说啊,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陆亦乔说着,黯然一笑,连目光都变得失色了许多。
她并没有将整件事情说清楚,而是点到即止。
有的时候,说多错多。
段凡是聪明人,在大环境下耳濡目染,不管现在段凡表现得有多么的‘憨厚’,她可不相信对方会是一个傻瓜。她说话只需要将大概的情况说出来就行了,左右她现在也正在伤心,没有一个女人会想要揭开自己的伤疤。
“别太难过,你看看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看你的气质就觉得你很有才华,这么优秀,就多将目光放在自个儿身上。我要是你啊,我就天天看着镜子,一看看一整天,这样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段凡竟然还开了个笑笑的玩笑。
陆亦乔很给面子的笑了出来,道:“那我岂不是现代版的纳喀索斯了?”
“你说的是古希腊中那个有着自恋症的神,嗯……我觉得美到你这种程度,纳喀索斯也不过如此,爱上你自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段凡的话相当于是在夸奖陆亦乔,没有人会听到夸奖而不感到愉悦的,陆亦乔也不例外。
她平日里会和别人保持距离,知道自己的外貌具有优势,却从来都没有夸耀过。陡然间被一个男人这么夸奖,还真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就在她还想要开口时,何玉已经带着何枫和保镖走过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