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许久,她才清醒过来,伸手摸到了床头柜上,抓起了声音的来源,接起来放到耳边,“喂。”
那边传来老板娘的声音,“如云呀?哟,是还在睡觉吗?”
莫如云顿时清醒,“抱歉,老板娘。”最近乱七八糟的事太多,她居然把上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我最近遇到些困难,还得请一阵子假。”
“请假?”老板娘疑惑地说:“你老公不是和我说,你决定继续读书,不做了吗?”
“这样啊?”
“对呀,我们都很为你开心呢。”老板娘笑着说:“我今天打来,主要是告诉你,你的薪水已经打进你的卡里了,还有两百块,是店里听说你结婚,给你的红包。”
莫如云忙说:“谢谢您。”
“不要客气,虽然你不做了,但大家以后仍旧是朋友嘛。”老板娘笑着说:“另外,昨天来了一位很英俊的老板,说很喜欢咱们店里的工装,想看它的设计稿。我记得那是你画的,你那里还有吗?”
莫如云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老半天才问,“那人多大年纪?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喜欢吃什么菜?”
“二十多岁,亚洲人。穿得是蓝衬衫灰西装,喜欢吃什么……”她陷入了回忆,过了一会儿,说:“我看他点的菜是甜口。”
莫如云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正要说话,手里突然一空。
她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是雍鸣。
他手里握着她的电话,声音里透着一股刚刚醒来的慵懒,“告诉他,设计图不卖,也不准给他看。”
莫如云可以清楚地听到老板娘的声音,“呃,你就是如云的丈夫吧?上次忘了问,怎么称呼?”
“雍鸣。”
雍鸣说完便挂了电话,一把搂过已经探出半个身子的莫如云,压了上来,捏住了她的脸,迫使她必须直视他。
“你跟莫极臣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在意料之中,莫如云已经想好了,“他是我的偶像。”
“偶像?”
雍鸣长眸微眯,迸射出危险的光。
莫如云吞了吞喉咙,说:“我退学前是学服装设计的,k是著名服装品牌,莫极臣不仅是k的总裁,还是它的设计总监。他年纪轻轻就如此了得,不只是我,很多学设计的人都崇拜他。”
“所以,”雍鸣手指用力,直捏得她飙泪,“你想跟他上床。”
莫如云不禁一愣。
这思路还真……
雍鸣眸色一冷。
她还真敢想!
他一低头,咬住了她的嘴。
她痛得飙泪,用力推他,手腕却被他攥住。
她恼火极了,拼命拍打他,试图摆脱桎梏。
挣扎间,他身子猛地剧震,松了口。
莫如云也僵住了,腹部传来濡湿,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迹,抬头看到他的眼。
他已是满脸冷汗,目光却依旧精准犀利,盯着她,有如盯着猎物的蛇。
伤口又裂了,她料想他应该不会再折腾了,便说:“你躺着吧,我去给你叫……啊!”
彻骨地剧痛传来,她哭叫,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用力地砸他。
他不理会,猛兽一般,疯狂地啃噬着她身上的每一寸。
如此这般,好似一场静默的、充满厮杀的战争。
四周血腥气渐浓,莫如云渐渐不敢再动手。
雍鸣眼中流过得意,在她被泪水浸湿的唇上深深地吻过,薄唇滑到她的耳边,磁性的声音震得她耳朵微微发麻,“还要不要崇拜他?”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