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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不甘心,姑娘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狡黠道:“我的确是没有瞧见比你长得更好看的男人,但我的眼光独特,瞧见男人就会走不动路的,三天之内,我肯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若是做出了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你可不能怪我没有提醒你。”
如同他不介意被戴绿帽子的话,那她就只好安心在这国公府里待着了。
林熹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江骊的手腕,一双眼眸阴森恐怖,这么盯着她的时候,好似有把火要从他眼里燃烧出来了:“我看你不是想我休了你,而是希望我杀了你……!”
“噗!”
林熹话还没有说完,便猛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一头栽倒在旁边,不省人事了。
江骊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舒心地笑了笑。
若是寻常人,在醒来的时候就要吐出这口血的,之后还得要在床上躺几天才行。
林熹不但能忍这么久,还能下床溜达,怪不得他中了这么多毒,都没能要了他的命,真是命硬!
江骊困得不行了,也不管林熹怎么样了,裹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
“啊!!”
江骊正做着美梦呢,就被一阵尖叫声给叫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来,揉了揉眼睛,从眼睛缝里便瞧见小兰吓得跌倒在地。
江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耳边就传来一道低沉沙哑、带着气愤愠怒的嗓音:“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这才发现自己如同八爪鱼一般挂在林熹身上,江骊顿时就打了个激灵,连忙松开了双手双脚,脸上都不由得染上了一抹晕红。
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裹着被子睡的。
而且方才在梦中,她还梦到了一根香喷喷的大鸡腿,差一点就啃上去了,现在想想,那鸡腿很有可能就是林熹吧。
要是她真的啃上去了,估计会被林熹掐死在睡梦中。
再度侥幸逃过一命的江骊,尴尬地坐起身来,把被子抱了过来,朝着林熹打了个招呼:“嗨,早啊,大少……”
“大少爷去了!”
屋外忽然传来一道悲痛声,将江骊的话音给掩了去。
江骊:“……”
林熹:“……”
小兰抖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嗓音都在颤抖:“院子里的婆子说,半夜里有个丫鬟起夜,看到黑白无常前来勾魂,姑爷就跟着他们出门了,还在门口聊天,依依不舍,她们都说姑爷……没人敢进屋,便把奴婢推了进来,奴婢刚要探姑爷的鼻息,姑爷就忽然睁开了眼睛,奴婢就吓得下意识喊了出来。”
原本太医就断定林熹活不过昨晚的,就是冲喜也没用,再加上又有人见到所谓的黑白无常,一个个都笃定林熹昨晚就咽气了,而小兰那一嗓子,就验证了她们的猜测。
但昨天晚上那压根就不是什么黑白无常,明明是穿着中衣的林熹和暗卫。
“我不是都说他今天早上会醒吗。”江骊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