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静的湖水,再起波澜。
江慈想要劝说是时候退休了,可还没有来得及说,闻风而来的人却十分的多,都是来看望的,让一时的江慈无处可呆。
想着自己也出来一个多小时,她还是先离开吧。
就算是离开,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完成的。
如此想着,便在无数人的缝隙中,给了龙玉林一个眼神,后者也体会深切,自然明白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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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楼道等候着。自然也是她将江慈推着回去。
就是两个人在刚到楼道,江慈就看着那急匆匆的身体,十分着急,看着样子,像是丢失了很重要的宝贝一样。
她不安的心思再一次升了起来。
若是殷晴,他不该流露出这样的表情,自己总在自欺欺人,但有些表现却无法隐瞒,虽然不知何时露馅了,或许眼前的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她宁可这是一种假象。
面前着急寻找的人正是亭舟,亭舟将公司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忙完后便回到了医院,却在病房中没有看到人。
他为什么要如此相信她所说的无法离开的话语,骗子,骗子,江慈你就是个骗子,你骗了我一回,还要骗我第二回。
江慈,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内心嘶吼着,咆哮着,赤红的双眼,冷冽的气息,让人连近身都不敢,别说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需不需要帮助这类话。
他像受伤的野兽,不断用嘶吼,啃噬,来表现自己的怒火。
当他转身的一刻,那抹身影,又如此深深的落在他那赤红的眼眸中,双眸渐渐的又怒火改为平静,幽深的眼底,看不出人任何的波澜。
“过来。”他好久,好久,才有些开口,只有两个字,却道尽了无数的千言万语。
他不敢走,怕眼前的人,只是个幻觉。两年来,他愿意深夜醉酒,只有醉了,才能见到江慈,也只有醉了,才能忘记所有的悲痛,才能记起他们当初多么的美好。
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没有告白,没有一个像样的告白。
他一直在想,等再次见到小慈,他想补个浪漫的告白仪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爱人是江慈,唯一的爱人。
此时银色面具的脸庞下,是疼惜的,是爱惜的。是所有的爱意化为不舍,只因为不舍,才无法掐断两个人的联系。只因为不舍,才会一次次的束缚手脚。
以至于到现在,破绽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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