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到眼前这双明亮的眼睛,秦琛也恢复了神智,松开夏时,“去洗把脸,你喝多了。”
夏时只要借机装醉道:“佳佳,我今晚酒喝多了。”便摇晃着出门去卫生间了。
秦琛看着那个脚步有些踉跄的背影,笑了笑,不管夏时是真醉还是假醉,他都没醉,她不要想抵赖。
红酒有个后劲在,夏时去卫生间洗了两遍凉水脸,都还无济于事,现在满脑子都是秦琛刚才那个霸道的吻。
她伸手抚上有些和红肿的唇瓣,暗骂了一句,不知轻重的狼崽子。
随机,一阵眩晕让镜子里的自己模糊了起来,她双手撑在洗手池上,甩了甩有些昏沉的大脑。
难道是醉?
这不像她平时的酒量啊,那样的红酒,她起码可以喝一瓶。
夏时摇摇晃晃的出了洗手间的门,四处看了一圈都不见秦琛的人,正当她准备喊一嗓子的时候,瞥到阳台上站着一个人影。
推阳台的门,冷的她一哆嗦,这是什么鬼天气?
听到身边有动静,秦琛扭头就看到夏时跟他一样站在那里,脸色严肃的目视远方。
他低笑了一声,对着她说道:“外面冷,进房间去呆着。”
“不,我要看雪。”别说雪了,夏时现在头晕的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楚了,所以她跟秦琛说话的时候,不知觉中凑的很近。
秦琛感觉自己只要一低头,就能吻到那嫣红的唇瓣。
虽然身居高楼,但是小区的绿化区里全部都是白茫茫的积雪,白雪在黑夜里折射出微微泛着刺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