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莫生气,我知道你都是被萧瑾那个不肖子带的,你母亲那么温和,怎么会像他母亲一样呢,这对母子先后弃萧凌而去,我看着都为他感到不值,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将股份和董事长的位子留给那个逆子呢?”男人比女人早到集团,所以对萧家当年的事情有所了解。
“赵容瑄经理。”低沉中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众人寻声而望,第一个映入男人眼帘的却不是说话之人,而是一个一头板栗色长发的女孩。
女孩却并没有望向楼下,而是认真地扶着扶手缓缓地下着楼梯,那样的高挑又那样的纤弱,楚楚动人。在距离一楼仅有几个台阶的时候,女孩停下了,淡淡地看了一眼这个被叫做赵容瑄的男人,只一眼,便足以让男人出神,这是个何等美貌的女孩啊,隔着不远的距离,却似乎已经能嗅到她身上的芬芳。
“咳……”身旁女人的一声轻咳拉回了赵容瑄的思绪。赵容瑄自知失态,便连忙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我如果有一个像萧瑾那样的不肖子,我也会觉得多有为难,可毕竟只是为难,如果我有一个对妙龄女子先奸后杀的儿子,那我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可惜啊,萧瑾没赶上像你这样的好父亲,这么大的事都能为他摆平。萧凌如果也有你这样的能力,那萧家的子女也不用这样事事端正了。”乐正瑾端着一杯茶,淡然却又居高临下地说。
赵容瑄皱着眉打量着楼梯上的男人,高而健壮,眉毛斜飞,那毫无感情的眼神——似曾相识。
萧逸盛与程婉蓉与此同时对视了一眼,两人吃惊的表情掩都掩不住,乐正瑾走的时候还是小孩子,他是什么时候知道了这么机密的事呢?更让萧逸盛无法接受的是,这件事连他和程婉蓉都不知道,还有赵容瑄的名字,二人应该从未见过才对,乐正瑾怎么会直接说出他的名字呢?
“你、你是谁?”女人的声音不易察觉地有些发颤,赵容瑄儿子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可知道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当年赵容瑄几乎散尽家财把此事封锁得密不透风,可眼前这个看起来30岁都不到的男人竟然像说着什么众人皆知的娱乐新闻一样随口就说了出来。
“我是谁?”乐正瑾轻抿了一口茶,“如果我就是那个逆子,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女人不禁吃了一惊,都说萧家的二儿子年少轻狂、不学无术,受不了萧凌的管教所以才离家出走的,十几年后回来怎么会变成这副凌人的样子?
可是吃惊归吃惊,女人在公司里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于是立马恢复了原来那副无所谓的笑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十几年未归的萧瑾,这新人呐,就像是那茶叶,虽然有那么一阵子的清香,可是很快就消散了,二少爷喜欢茶,我却喜欢酒,历经多年的酿造,香味浓厚,经久不散的才好。”
“茶使人清醒,看的清眼下,而酒却恰恰相反。莫非二位来之前喝了酒,所以才会认不清楚状况,在我萧家大放厥词。”乐正瑾居高临下地将手中的茶杯掷在了二人面前,冰冷的眼中带着蔑视。他怒了,早在男人提及他母亲的时候他就怒了,和乐正璇一样,他也不是个多能隐忍的人。
茶杯的碎裂声惊得二人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萧瑾,你——”女人怒目圆睁,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乐正瑾打断了。
“刘管家,送客。”乐正瑾把手搭在扶手上,恢复了之前淡然的样子。
“是,少爷。”刘管家仍不失风度地冲二人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人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男人却拽了拽她的衣角。
瞟了一眼赵容瑄,女人向乐正瑾的方向瞪了一眼,然后扭头走了出去。
二人的车子远离萧宅后,女人仍然气愤着,“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难道还怕他一个三十不到的小孩不成?”
“小孩?萧凌当年大肆吞并、横扫商界的时候也就像他这么大。”
“他怎么能和萧凌比,整个中国能有几个萧凌。”二人虽然野心不小,可对萧凌仍是忌惮的。
“你来的晚,所以不知道萧凌年轻时的样子,他的眼神和萧凌太像了,我们对他没有丝毫的熟悉,多说无益。”男人若有所思地说。
“萧凌?”女人喃喃地道,“总不至于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