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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钟念珣的坚决否决下,钟离落没有去学校,而是在家躺了一天。
晚饭后,钟离落的脸色已不那么难看,再加上钟廷江已经开始询问钟离落的行程了,所以二人打算今晚回去。
湘儿见钟离落回来便赶忙接过了钟离落的手提袋,喜笑颜开地随钟离落上了楼,“二少爷玩儿得开心嘛?”
“嗯,满开心的。”钟离落微笑着说。
“那就好,老爷可想您呢。”湘儿也笑,这个质朴的农村姑娘比钟离落要大上两岁,平时总是梳着一根粗粗的麻花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声音也清脆,虽说钟离落身边就这么一个近身伺候的,可钟廷江对湘儿还是满意的,所以也就没再给钟离落拨佣人。
回到卧室,钟离落脱下外套后便准备去见钟廷江,刚出门就遇上了李管家,于是钟离落问道:“李管家,父亲现在在书房吗?”
“老爷现在在议事厅会客。”李管家恭敬地说。
“啊,那我等一下再过去好了。”
“少爷,老爷得知您回来了,所以希望您能过去一趟。”
“现在?是什么客人?”钟离落不解,如果是商场上的生意人,他过去也没什么作用啊。
“是老爷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名为甘博俞,是本市一家科技开发公司的董事。”
“朋友?”钟离落顿了顿,“我换身衣服就下去。”
“好的,少爷。”
钟离落换了一身西裤和衬衫,礼貌地同甘博俞打了招呼,不过令钟离落没想到的是,会客厅里不止有钟廷江和甘博俞,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儿。
“啊,小落,这位是你甘伯父的女儿,偲儿,生日比你小七个月,你该叫她妹妹。”钟廷江介绍道。
“偲儿妹妹好。”
“钟哥哥好。”女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甚是灵动可爱。
寒暄过后,钟离落挨着钟廷江坐下了。
“月前便听说廷江你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今日一见果然是仪表堂堂。”甘博俞一边打量着钟离落一边说道。
“甘伯父过奖了。”钟离落笑道。
“哪里哪里,我看你这容貌,都要把偲儿比下去了。”甘博俞拍了拍甘偲儿的手。
“看你说的,我们偲儿从小可就是公认的美女。”钟廷江望着甘偲儿,和蔼地问:“偲儿今年高三了,打算报考哪所大学呀?”
“我想考a大,本市的大学读起来也方便些。”甘偲儿的梨涡愈发深了,笑容甜美可人,的确是难得的美人。
钟宅的议事厅外,钟念珣向一个下人询问道:“老爷和谁在里面?”
“回大少爷,晚饭后甘董事和甘小姐来访,二少爷回来后老爷让二少爷也过来了。”
“嗯,去帮我备车吧,我要去公司。”钟念珣微皱着眉,转身出门了。
银色的劳斯莱斯在夜幕中穿梭成了一道银光,钟念珣坐在车后座上,眉毛却依旧微皱着,在钟廷江身边多年,他的一举一动钟念珣即使不能参透,也能明了一二,前段时间刚说要为钟离落好好物色,钟廷江自是言出必行的。
办公室中,钟念珣刚坐下没多久,敲门声便响起了,一般人进来都应先经过门外的秘书,再由秘书敲门的,而听这敲门声显然不是秘书,那么凭猜测钟念珣已经知道门外是谁了。
“进。”钟念珣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开来。
依旧一身黑衣,来人进门后向钟念珣恭敬地行了个礼,此人正是李毅——钟念珣的心腹,跟随钟念珣多年,当年钟念珣的亲生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全部去世,全家独余钟念珣一人,而钟念珣生父身边的随从和手下的势力自然就归于了钟念珣,李毅便是其中之一,由于是亲信,所以他来找钟念珣从来无需经由秘书。
“少爷,s市的事情有了进展。”
“嗯,说。”钟念珣拿起一杯热茶,轻抿了一口。
“之前在报纸上登那则寻亲启示的是s市凌羽集团的董事长萧凌的家人,萧氏家族是s市的名门望族,历代族人或从商或于官场均是做的风生水起。”
“萧凌是萧家宗家的继承人,从小便资质出众,手下的凌羽集团在诸多行业中均处垄断地位,但萧凌月前病危,希望能找回自己多年前出走的一双儿女,三天前萧凌去世,昨天萧凌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正式上任,此人正是萧凌多年前出走的二儿子——萧瑾。”
“萧……瑾?”钟念珣有所思地玩味着这个名字。
“小落的事查得怎么样了?”钟念珣问道。
“二少爷十三岁时从孤儿院出来后几乎没有间隔便进了那家夜总会,考虑到二少爷定非出于自愿,我们的人用了些手段找到了当年在那家夜总会工作过的一个服务生。”
“据他回忆当年二少爷是被一个中年男子领进夜总会的,夜总会老板出了一笔不菲的价钱买下了二少爷,之后二少爷成了那家店的头牌,在当时红到了每一夜都需要竞拍的程度,可服务生说他们这类的人是很难接触到二少爷的,因为之前二少爷自杀过,所以夜总会老板对二少爷看管得格外严格,几乎24小时都有专人看管。”
李毅说话的底气越来越不足了,眼看着钟念珣的脸越来越黑,李毅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接下来的话,短暂地想了想后,李毅小声地说道:“听说二少爷当年遭过毒打,甚至被逼着服过禁药。”
“咣!”李毅话音未落,钟念珣已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桌子上,茶水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