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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者专属拘留所
“外面这是怎么了?那么大动静?”一个穿着乌萨斯军警近卫服的男人放下了酒瓶,探头朝着外面看去。
“嗨,这有什么的,继续喝啊,唉,你该不是牌不好想溜吧?坐下坐下!”坐在他身边的三个喝的醉醺醺的军警拉住了他。
“嘿,这一把我让你们输的脸裤子都不剩[乌萨斯粗口],继续继续!”站起来的军警又骂骂咧咧的坐下了。
四个人又玩了起来。
在他们身后的牢房里全都是被折磨的没有力气的感染者。原本切城中学的
两个少年全都被吊了起来,赤裸的上身上全都是密布的伤痕。神智已经完全不清晰了,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奇怪,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冷啊!”一个军警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摸了摸有些发凉的胳膊。
“你该不是昨天在小姐的身上下的功夫太大了吧,体虚……嗯,等等,你们身上!”话还没说完,背后的牢房门一下子被踹开了,一个白色的兔子手里拿着一把刀走了进来。
“喂!你!”四个人全都站了起来,手里拽过来能用的家伙事,指着刚刚走进来的霜星。
霜星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缓缓的环视着周围的一切。
周围的所有,都勾起了她曾经不太美妙的回忆。
[霜星,在他们身后……]楚墨的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他也听说过乌萨斯人对于感染者的厌恶与痛恨,在雪原上也见过那些作为矿工的感染者们所遭受的磨难,但是,这么直观的看到受刑的感染者,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整合运动在切尔诺伯格那么的愤怒,甚至连那些普通人都不愿放过。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难不成,你也是感染者!”手中的警棍朝着霜星的脑袋砸了下来。霜星冷着脸,动都没有动,原本冲过来的四个感染者全部被冻住了双脚。
霜星提着袖白雪,走到了两个青年的面前,慢慢的把他们放了下来,脸上带着些不忍,轻声问道:
“你们,没事吧?”
霜星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看这两个孩子的样子都知道他们不可能是没事的样子。
“是……霜星大姐头……吗?”老大微微的张嘴,他的声音沙哑,没有一丝的力气。
真个时候,霜星才看到,这两个孩子的眼被那些行刑者用针线给封了起来,根本就看不到眼前的人是谁。
“是我……你们两个笨蛋,为什么要来这里?”霜星的声音有些颤抖。
“霜星……大……姐头说过,要……尽快把……消息传出去,所以,来了……这里,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们这样的感染者……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对不起,大姐头……对不起……”老大断断续续的说道,然后昏了过去。
“好好休息一下吧,很快,就带你们出去……”霜星把两人平放在地上,看了一眼手中的袖白雪:“现在的话,还要阻拦我杀人吗楚墨……”
[不,现在的话,我反倒是更想和你一起……]楚墨的声音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