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铲雪小分队的车影越行越远,坐在车内的傅靳言,这才收回了凝望着二楼某处的目光。
彼时,透过那半敞的车窗,那四处飞扬的雪花,也同样飞进车内不少
傅靳言那靠近车窗的半边身子上,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雪花星子。
但他却宛若没看见一样,只最后朝那早已被铲雪车铲清积雪的大门口望了眼,接着才摇上车窗,心满意足的发动车子重新投入到了这大雪的怀抱中!
一场兀然而至的冬雪,一下就是好几天。
而经过这两天的休养,唐锦瑟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落疤了,只余掌心那些深粉的痕迹还没完全淡下去。
但她脚上的几个比较深的伤口,却还没落疤!
甚至因为有时不得不需要外出走动的关系,经常刚结疤,就又被她这一番走动,而弄得伤口再次破裂出血,结痂失败。
办公室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