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好。”
唐锦瑟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并没有否认,但她却心如明镜。
她和傅靳言,只是债权债务关系罢了!
推门下车,冷冽的寒风直灌入脖子。
“上车!”
见唐锦瑟终于从车内走了出来,但傅靳言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好。
在冷风中站了这么久,他身体都被冻僵了,心情能好得起来吗?
而且为防唐锦瑟再次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傅靳言干脆这一手拽着唐锦瑟的手臂往自己那堵在路中央的车子走去。
轮廓分明的俊脸上,透着明显的不虞之色。
众目睽睽之下,唐锦瑟也没敢反抗什么,只垂着双眸任由身侧的男人把她塞进了车内
一上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