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这之前,根本毫无准备!
没有随身携带姨妈巾,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她那被姨妈血弄脏的裤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的,刚才她躺在沙发时,是就着及膝外套一块躺下的,所以在这厚实的衣物规避下,才让那张浅色系的沙发,极其惊险地躲开了她那血红色的魔爪。
“唐锦瑟,开门!”在外苦等无果的傅靳言再次敲门冷声道。
看着身前那扇,即使被他用力敲的有些颤动,却始终没有要被打开迹象的大门,傅靳言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在此刻,已然消耗到了极点!
这女人,不会又偷偷躲在里面哭了吧?
思绪混乱之中,这个念头从傅靳言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内心的烦躁,伴着不断滋生担忧,促使傅靳言整张脸都绷得紧紧的,眼底聚着一股如临大敌的凝重之色。
“怎么,把钱还给我后,又觉得后悔心疼想哭了?”
傅靳言边说边把手覆在卫生间大门上,一张沉冷的俊脸,就差直接贴在门面上了
“我给你十秒钟时间,你要是再不出来,就别怪我直接踹门进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