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琛走到几步,并排跟她站在一起,也看向连绵不断的山川,两场大雪盖住了人间的是是非非的。
“凌晨两点多到的。”秦琛一张嘴,一团白气从他嘴里冒出来。
夏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从暮城到这里平时开车要三个小时。
昨晚下雪路况不好,秦琛足足开了五个多小时来到南屏山,只为了她随口一说。
两人静静的听从山那头传来的南屏钟声,天渐渐的亮了,万籁静寂,天地间荡漾着一种落落寡欢的美。
直到天大亮了,秦琛才回神,抓着她冻红的手,放在自己大手里吹了吹,“去屋里洗漱一下吧,吃了早饭我们该回去了。”
夏时耳根子发烫的急忙缩回了手,“嗯,回房间吧。”
因为秦琛的这个举动,她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匆匆转身去了屋里。
看到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秦琛觉得他开五个小时的车赶到这里,值了!
这家半山腰的客栈是早些年开的,不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谁,这里生意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但是也不见这家客栈倒闭。
今日的雪景倒是又引了一拨游客上山,夏时喝了一大碗野菜粥,胃里舒服的很。
下山的路上都是积雪,秦琛的车子上虽然有防滑链,但是行驶在冰天雪地里,夏时还是有些紧张。
秦琛淡定的很,甚是还有空腾出一只手来抽烟。
她揉揉有些发痛的眉心,提醒道:“秦总,你能不能专心点?”
秦琛朝窗外吐了一口白烟,回的一本正经,“我怎么不专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