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冷笑了声,“路况这么差,你单手握方向盘,你这叫专心了?”
余光扫了她一眼,他忽然低笑道:“怎么,你怕了?昨晚你不是还跟我叫板的吗?”
“有吗?”夏时昨晚真的断片了,除了她记得她跟秦琛说,要来南屏山看雪,别的都忘的差不多了。
听夏时的口气,他就知道夏时将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个她主动的亲吻,她也忘记了。
他心里顿时又有些不是滋味,就像你垂涎已久的菜,你刚尝了一口,就有人把它端走了,说上错了。
“有,你昨晚还做了些疯狂的举动!”秦琛决定将昨晚她偷亲他的事情说出来。
夏时倒吸了口凉气,脸色游戏难看,“我还干啥了?”
“你还强行亲了我。”秦琛仍旧是淡淡的口吻,但是听在夏时耳朵里,那就是委屈无助的哭诉啊。
她头上挂着一排的黑线,有些蛋疼的舔了舔牙,夏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强行玷污良家妇男的女强盗,竟然趁醉偷亲了只可观望不可亵渎的秦老板,该死!
“那个,纯属是误会,我喝多了,酒后乱性了。”夏时怕秦老板不高兴,急忙解释道。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秦琛的脸拉的更长了。
就知道夏时是酒后无意之举,秦琛将手里的烟给掐灭了,淡淡的回道:“我知道,我要不会跟你计较的。”
“谢谢!”夏时连忙翻出手机看新闻,经过昨晚一夜的发酵,今天又有人在网上贴出来了秦琛在国外求学的照片,有做实验的,有听课的,有演讲的,后面还哗啦啦的跟了一堆各种证书。
她一张张的看了下去,忽然侧头问道:“秦总,你学的专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