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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灭了烟蒂,双手握着方向盘,“报的计算机修的是金融学位。”
夏时惊讶的微微张着嘴巴,秦琛的这个跳度有些大,一般都是改的相似的专业,他改的也太大了吧。
“你不是也是从医学跳到了金融吗?”秦琛反口问道。
秦琛要是不说,夏时都忘记了,她当时高考报的是医学院,结果后来遇到了秦琛,就改了金融。
“是啊!”她回答的十分干脆,夏时又问秦琛,“你为什么改专业?”
“那你呢?你为什么改专业?”秦琛反口问道,他记得当初都要开学了,夏时忽然找到他说,要将专业改成金融的。
当时问她为什么要改,夏时死活不说。
夏时望着窗户外皑皑白雪,声音放淡了许多,“我姐说我妈是难产死的,所以我想学医,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我心里的遗憾。后来,我姐死了,我跟着你,只好改成金融了,不然你现在指着我拿着手术刀跟他们拼吗?”
她说将缘由说了出来,目光又看向了秦琛,“该你了!”
“我跟你相反,我学医是想为了不声不响的弄死他们,结果发现这是个杀敌一千自损五百的蠢办法,所以改成了金融。”
秦琛没有多少的情绪变化,因为这是他的心里话,砍树要从底下开始砍,所以就改成了金融,彻底掰倒他们。
夏时被秦琛的想法吓的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幸好秦琛回头的早,不然这会他真的不晓得蹲在哪里吃牢饭了,哪儿还能陪她来南屏山看雪啊。
听到夏时那声吸气声,秦琛忽然低笑了声,“我是不是挺心狠的,挺黑暗的。”
这一声笑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若不是被逼急了,谁想这样呢?